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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月13日~19日,新华社、人民日报等16家中央媒体和四川媒体的17名记者,前往平均海拔4500米被称为“生命禁区”的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石渠县,集体采访16年扎根高原的石渠县国税局副局长邓波。 这是本报记者第二次前往石渠采访邓波,这次采访中三个动人的瞬间,给记者留下了深刻印象。 邓波母亲观看专题片潸然泪下:“从来不知道那里这么艰苦。” 邓波的父母从来没有到过石渠,他们只是听说那里非常艰苦。 当初听说儿子被分配到那里,他们尽管舍不得,但最终还是尊重邓波的选择。邓波的母亲说:“这孩子从小非常懂事,他一定是经过了慎重考虑才作出决定的。” 8月13日,考虑到一些记者可能由于身体原因无法上高原采访,邓波先进事迹情况介绍会首先在四川省国税局四楼会议室召开,邓波的父母和妻子也应邀参加了介绍会,这是邓波一家人难得的一次聚会。 介绍会上播放了《闪光的税徽》中邓波先进事迹专题片,片中茫茫无际的雪域高原上,邓波乘坐汽车在35度陡坡上向下滑行,像是要栽下来一样;听邓波叙述收税时由于语言不通被打的经历;看到邓波在冰天雪地啃着糌粑……邓波母亲潸然泪下。 她说:“第一次知道那里这么艰苦,心里特别难受。邓波每次往家打电话,总是笑呵呵的,说那里挺好的。” 邓波的母亲并不知道石渠远比专题片中讲述的更艰苦。她也不知道邓波已经出现了高原性心脏病的症状,双腿患上了高原风湿性关节炎,严重时走起路来一瘸一拐…… 其实,并不只是邓波报喜不报忧。邓波的母亲说:“我们生病的时候也不敢告诉他,因为告诉他也没有用,那么远赶不回来,还会让他分心,所以,我们也不说。” 摄影摄像机远去的时候,邓波俯身把米搬进藏族老人家 经过整整3天的奔波,采访团于8月16日下午到达了目的地石渠。 大家不同程度出现了高原反应:头痛、恶心、胸闷、流鼻血…… 第二天早晨,邓波和他的同事冒着细雨来到距离县城几公里的牧区,给曲机等几位藏族孤寡老人送去了青油、大米和藏茶。邓波和同事一起把东西搬进了曲机老人的小屋,小屋里连床都没有,地上铺着一张羊皮似的垫子。 由于拍摄的需要,邓波和同事按照记者的要求,又把东西搬出来,补了几个镜头。拍摄完成后,摄影摄像和文字记者转身离去,这时细心的邓波看了屋外的东西一眼,陪着藏族老人的两位藏民示意他不用管了,他们帮着抬进去,只见邓波没有一丝犹豫地俯身,搬起最重的50斤大米,走进了老人的小屋。随行的税务干部也跟着将青油和藏茶搬进了屋里。 这是在回到石渠的第二天,邓波正处于高原反应最严重的时候,别说搬这么重的东西,就是快走几步都会气喘吁吁。记得邓波在头一天晚上接受记者采访时说,现在年纪大一些了,从内地回来,高原反应持续的时间更长了。 在记者的身后,邓波俯身的一瞬间,他对藏族老人真挚的情感那么自然地流露出来。 李禄平遥敬全国税务系统:“这个温暖的大家庭没有让劳模流眼泪。” 8月18日晚,甘孜藏族自治州国税局宴请从高原上采访归来的记者们。 局长李禄平席间敬酒时动情地说,3年前他调到税务系统工作,感受到来自这个大家庭的温暖。特别是这次邓波妻子肝脏移植手术,更是让他感受到了税务系统这个大家庭的温暖。 2000年,邓波的妻子不幸患上了被称为高原“癌症”的肝包囊虫病,发现时病体已经有拳头般大小,危及生命。邓波紧急送妻子到重庆进行手术治疗。由于肝包囊虫病体附着在肝区大动脉处,手术无法彻底清除,没过几年,邓波妻子的包囊虫病体又恢复到手术前的状态,肝体已呈现纤维化,随时有可能破裂危及生命。但是由于没有钱医治一直靠药物维持。2007年2月,在国家税务总局的关心下,邓波的妻子进行了肝移植手术,目前正在恢复之中。 李禄平说,通常五六个小时的肝移植手术,邓波的妻子整整做了17个小时,医生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严重的病例。他动情地说,邓波为了税收事业扎根高原,付出了太多太多的亲情代价,组织上这么关心他的妻子,实实在在地解决了劳模的后顾之忧,没有让劳模流眼泪。我们基层的人都感到特别温暖。 李禄平敬酒时的一席话,道出了长期在基层默默奉献的高原税务干部们的共同心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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